唐映真目光落在她身上的裙子上，又慢悠悠抬回来，「果然是没打算对外贩售的物件。」
以宁一怔，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你怎麽知道没对外贩售？」
唐映真看着她，唇角扬得很浅，「因为这版型和收线我没见过，也不在今晚系列里。」她停了一下，凑到她耳边，「而且裴时砚做东西给你，从来都不是拿来给外面看的。」
以宁心口很轻地一跳，刚想说话，旁边忽然传来一阵不高不低的SaO动。
是秦若芷到了，她今晚穿一身极简的白sE长裙，披着一件剪裁俐落的同sE系外套，妆容与发型都收得很JiNg致，整个人被镁光灯独Ai着。
她一出现，周边几道目光立刻朝她靠过去，连原本停在裴时砚这边的镜头都顺势转了一部分。
秦若芷走近时，先对唐映真点了点头，再将视线落到裴时砚身上，「时砚。」她语气自然，分寸也恰好。
裴时砚嗯了一声。
秦若芷正要再说什麽，目光却在下一秒不着痕迹地停在了以宁身上，更准确一点说，是停在了她的裙子上。
她是模特儿，对布料、线条、版型的敏感本就高於旁人，只那麽一眼，她便知道，这不是今晚任何一套对外公开的设计，也不是她见过的任何已知系列，那是一件属於裴时砚语言里的东西，却穿在宋以宁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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