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马上追问：“毒理呢？”
明白躲不过去了，含青放弃抵抗，低声道：“烁金堂。”
发出惊叹的是旁边的红笙，这才明白我为何故意问这几句，一脸的恍然大悟。
“能从顾绵绵眼皮底下学到东西，还能无声无息的暗度陈仓，光凭这一条，”我对着含青指指红笙，“就够她羡慕死了。”
这时有下人来报，说皇长子从上书院回来了，红笙便告退了去迎。
我主动戳破了那层纸，含青也不再那么拘谨，此时问：“娘娘真的要亲自教导孩子习武吗？”
我“嗯”了一声。
“红笙带着筑根基，其实我也能带，就是现在不方便，后面我会亲自下场教，”顿一下，我看她，“放心，我不是落影，也能教的。”
她忙澄清：“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事，沈霖再三说了只是把你借我几日，咱们就别浪费时间在这些客套上了，算起来，沈霖是我师兄，你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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