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凡高手,出手一向干净,我亦不例外。
这里的干净,不光指果断迅捷,还包括尸身及自身,话本里那些血流满地残肢断臂的情景,要么纯属杜撰,要么便是寻仇泄愤或不入流的粗勇之辈所为。
当然,一切的前提是,杀人。
若不欲伤人性命,又要在面对一群拿命在拼的对手面前达成所愿,则是另外一回事。其细微处拿捏之难,劳心费力,非常人所能游刃,自然便无暇顾及场面整洁了。
这许多年,杀戮无数,一向独行惯了的我并无所畏惧,只是如今——
少顷,我弯一弯嘴角,轻声:“我想给未来的孩子,积些福。”
一边的景熠很安静,我没有抬头去看他,也没听到他气息上有什么变化,只是在片刻之后被他握住了手。
“胡闹,”轻轻一句谴责之后,景熠的声音低沉,“大夏朝举国之福,还不够荫蔽帝后嫡子吗?”
眼睛对上他浓黑的眸子,烛火跳跃,晶莹中,我看到那里面含了带一点宠溺的哀伤,丝丝缕缕。
我想,为了这样一个目光,这许多年,便都是值得的吧。
五日后,北蒙王室一行启程北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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