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里怀疑他是明知故问,我也并未直接反驳,只道:“别说得如旁人一般,陛下就没想过对手为何选了此处落脚?”
“哦?”
“是我做的。”我这才答了他的问题。
“当年我只道是一群狂妄之徒,狂妄到去惹不该惹的人,自寻了死路也是活该。后来才懂得,那是瓦剌早早布下的棋子,已经深入到咫尺便是京城,完成了要做的事,在适当的时机收回去了而已,让我每每都在懊恼,为何不曾深查。”
萨乌洪潜入中原江湖多年,再以江湖纷争的方式退场,实在很难让人怀疑什么,何况那时的我,只一心要进宫去站到景熠身边,又哪有什么深查的心思。
那牧愣一愣,问我:“你是说……”
“便是那个萨乌洪,”我指出这洛虹山庄与瓦剌和北蒙的间接关系,“陛下还认为是盛极必衰吗?”
“如此说来,”他沉默片刻,摇摇头,“倒是我们害了人家。”
我没有问他口中的我们代表谁,只叮嘱他们原地等我,不可轻举妄动,自己先靠近过去,提身跃进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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