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一下,沈霖说:“正因为孩子附得这样紧,我们才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不能?”
景熠怔了一下,转身一把扯过沈霖重重一推,“沈霖!你早有办法救她!可是你看着她死,你疯了?!”
“我是疯了。”沈霖被推得退了几步,没有还手,也没有辩解。
他的话说得很慢:“我疯了才会这么久都没动手拦住她,我早早的就在看着她往死路上走。”
“她在关外伤成那样,你不知道,把她一个人丢在牢里,无医无药撑了二十日……二十日……她还怀着身孕。她恨,可是边城重臣不好追究,我劝她顾全大局,她试图想要告诉我,我也没有坚持追问。我们所有人都对不起她。”
“这是在她身上找到的,”抬手举起一个小瓷瓶,沈霖面色有些泛青,“我验过了,是出自唐桀之手的落胎药。”
“出自唐桀之手,必然是已经有了定论。唐桀离京已经数日,如果言言早就问他要了这东西,贴身放着却多日不用,她图什么?”
“这是皇嗣嫡子,哪怕追究谋反,也能名正言顺的保她的命。她已经失去了一切,只剩下这个孩子,她想带他一起走,用一尸两命拉着容成家和薛家一起陪葬,让这个孩子也能死得……顾全大局。”
“哪怕她有半分出路,都不会选这样的方式。莫说这法子无人用过,把握不足三成,便是真成了,未来的日子,你能给她什么?让她死了一次,再死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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