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太后拿出那一叠脉案口供痛斥陈词的时候,景棠平静的垂了眼,景熠亦没有任何波澜。
这让我忽然就有了一个错觉,觉得这场面像极了一场蓄谋已久的扑杀。比起还被禁锢在容成府的那些大人物,我何其幸运可以逃脱。
只可惜,给这场扑杀添上浓重一刀的,是我自己。
缓缓扯动了下嘴角,我在长阳殿门口现了身,令许多人倏然变色。
对所有人全然不理,我穿过骤然安静的正殿,径直走到太后面前淡冷开口:“太后这么急着过河拆桥,就不怕伪造诏书的事揭露出来,大家鱼死网破,玉石俱焚?”
太后盯着我,忽然笑了笑:“好一个鱼死网破,你死到临头,还妄想胡言翻盘吗!”
我不出声,任许多热辣目光落在身上,浑然不觉。
“把人带上来!”太后冲外面厉声吩咐。
慢慢回头,我看到被带进来的人,是平妃。
一年多以前害我在政元殿功亏一篑,我曾经一直以为是慧妃的那一个,名义上半年前就已死在冷宫的那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