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是多久,何必问。
于是我只是轻轻笑着,用了昨夜同样的表情,说,好。
他亦微笑着,那模样依旧倾世耀眼,尽管我知道这种倾世耀眼从来都不属于我一个人。
不要在意,在意不起。
“公主在太后那。”一会儿,我似作无意的提起。
“我知道,我会去——”
“不用了,”我忙打断他,“就让公主留在宫里吧,她已经够不容易,既然挣扎无望,就别让她再被扯进来了。”
薛家存的罪证大多在我身上,容成家的希望则更多在景棠,既然爹到底无心于她,何必让她继续被整个容成家利用,平白站在景熠的对面。
太后扣了景棠,并奈何不了她什么,不过是要等我和景熠的反应。
而到了这个时候,我已然决定放弃,就实在不愿意景熠再与薛家让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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