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日我几乎一直在昏睡,脉象乱的我自己都探不明白,那侍女吓得不轻,几次跟郭兆麟求助。
郭兆麟知道我是重伤,内毒外伤并发,寻常大夫治不了,更加不敢在回京路上随便带我就医,于是只能用景熠给带的上好伤药补药强行养着。
好在那些药够好,我第三日上缓过了精神。
落影,皇后。
不知道是不是这两种身份合在一个人身上有点慑人,一路上郭兆麟面对我都有些战兢。
我不开口,除了食宿,他从不敢主动说什么。
马车本就走得不快,郭兆麟又显然得过吩咐,只走平坦的官道,且每日只赶半天路。
近午才启程,时辰稍一晚便停下投宿,吃住都选最上佳的,比起我当时不要命般赶去西关的时候是天壤之别。
并没有什么非要急着回京的理由,我只是不想待在景熠身边而已,所以也不催郭兆麟,由得他拖。
左右再慢,总慢不过那拖沓冗长的銮驾仪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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