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不安份了?!”
惶急起来,我冲他喊,“我若动了心思,你能扣得住我吗?”
“不错,人人皆知你本事大得很,”他作势要去点那噬魂,“本官才要小心驶得万年船。”
“慢着——”
声音有些颤抖,我胡乱的抓住一根稻草,“今夜倒是谁要来,你去问他!有没有必要这样!你去问他!你自作什么主张!”
见他愣住,我又跟着低了声音:“不管是谁,我什么都不会做,我现在保命都难,你还不放心什么?”
“你不放心,怎样都可以,拿再多镣铐锁链来,只不要用那个东西……”
吸一口气,我道:“我承担不起后果,你更承担不起。”
“能有什么后果,本官早打听过,这东西没有毒性,”他眯了眼睛,“不觉得你越是如此,才越可疑吗?”
“可疑什么?我说了我什么都不会做,你是听不懂还是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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