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他一定对这一晚上的事有很多怀疑,可却一直没有问,甚至我已经到了失礼的份上,他都没有插一句话,我又怎么能再给他惹麻烦。

        这种日子,死了一个贵嫔,若是再死一个贵妃,恐怕就不是恐吓几个下人能压得住的了。

        景棠说过,景熠需要的是制衡和稳固。此消彼长可以,但容成家和薛家,短期内折损了任何一边都不妥,我当然不能再给他搞一次破坏。

        况且我还突然想到了一点。

        穆贵嫔死了,信在她手边,不论她看没看,都一定是有另一个人故意留下了这封信。

        开始我以为是为了留下穆贵嫔与人私通被杀或自尽的假象,现在想来,如果我今天没有贸然先出面,第一个拿到这封信拆开来的,大半是贵妃。

        如果杀机是冲着贵妃去的,绝不能由我经手来成全。

        于是我看回贵妃的时候,缩回了手,只淡淡的笑了一下:“这信与贵嫔的死无关,不看也罢。”

        说着,将那信凑到一边的烛火上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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