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晏池的,怎么知道?
他不仅知道,还说得如此自然,仿佛亲历其境。
溪浑身发冷,连浴桶热水都暖不了指尖。她想退,可背后是温润木壁;想逃,可腰肢被他铁箍般的手掌禁锢;想质问,可喉头像堵着一团浸水的棉絮,沉重得发不出声。
晏池的却在这时微微倾身,鼻尖几乎蹭过她额角,温热呼吸拂过她睫毛:“溪,你信不信我?”
她怔住。
水汽模糊视线,她只能看见他近在咫尺的眼——漆黑,沉静,深处却似有暗火灼灼燃烧,不伤人,却足以焚尽所有犹疑。
“我信你。”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得厉害,却异常清晰,“可我不信这沈家。”
晏池的笑了。
不是惯常那种漫不经心的、带着三分戏谑的笑,而是真正舒展的、眼尾微微上扬的笑,像冬雪初霁,寒松绽枝。
他忽然松开她腰,却并未放手,而是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面,膝盖抵着膝盖,胸膛几乎相贴。水波荡开一圈圈细纹,荡得她眼前发花。
“好。”他颔首,声音低沉如钟,“那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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