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那双英俊锐利的眼眸精光乍现,在大堤上来回踱步,倏地停下,“好了没有?”
“好了。”
沈青栖有点紧张,但没表现出来,她微笑说。百里伊站在她身侧,一男一女,高挑俊美白皙似玉,风吹拂衣袂猎猎而飞,朴素衣着,却彷如天人。
沈青栖微微耸肩,俯瞰水坝下远方隐约的乡镇村庄和一望无际的农田。
炸肯定得炸的,并且得炸出大口子,不然她没法脱身和介入。
不过不伤害普通百姓是她的底线。而且这些年,在系统的支线任务安排下,她救助帮扶过很多山下的汉民贫民、别族夷民,这年头普通老百姓有多难她清楚的很,她也不想淹没大片农田。
沈青栖摸摸心脏,不由有些感慨,姥爷虽然死得早了些,但他老人家教给她的最好的就是一颗红心。
有可能,这是系统找上她的原因吧。
沈青栖设计实际炸开的口子,其实不冲简王秦晋所在的牢狱,也就是不冲向百姓居民区,左偏了一些,是冲向郊区富贵人家的别院的。水很大汹汹,但别院有院墙有高楼,奴仆也不用毙命。至于小范围被波及的农田,有皇帝和程南将军在,朝廷会免税赈抚的,目前南朝朝廷还是可以的。
“好!退后,要点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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