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光羲便说可以将她安置在一朋友家里,却幺娘的一根筋又犯了,说什么也不肯去他朋友家,非要跟着翁光羲。

        彼时已是十一月,回家已经提上日程,翁光羲没法,便将幺娘带回了家。

        可是却惹了夫人不快,他夫人误以为女孩是他寻下的新欢,劈头盖脸就将他一顿好骂。

        翁光羲觉着冤,说破了嘴皮,也换不来夫人一副好脸色。

        “这都两天了,你师母还跟我置气呢。”翁光羲与陆昀说。

        陆昀便道:“要不老师您再哄哄?”

        翁光羲:“哄,回头就哄。”回头他让夫人给幺娘寻门亲事,这事也就过去了。

        “不说这个了。”他叫侍儿上酒,“来,二郎,陪为师吃几杯。”陆昀在家行二,私下他常以二郎唤之。

        陆昀接过酒,在炉子上温热了,才给翁光羲斟了一小盅。

        “老师少吃些,不然师母不高兴。”他的这位师长,闲情时就爱闷口小酒,偏师母看的紧,说他年龄大了不宜饮酒。

        记得前年去江南游学时,师母私下找他说:“二郎,到了那边,你替我盯着你老师,别让他饮太多的酒,酒大伤身,你老师年龄大了出不得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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