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

        程夫人听了就问:“你打算将她以什么身份送到仁和堂去,往后就住在那里了?”虽说学医开药的不限男女,可女子终究比不得男子,不便在外抛头露面。

        便拿她们仁和堂来说,坐诊开药的是林老大夫,底下的伙计亦都是男的,还从未进过女人在里面打下手帮忙的。

        陆昀也想到了这层,古代社会对女子很不友好,尤其是大户人家的女孩子,平时出个门都不易,更别说行一番事业了,简直是难如登天。

        “娘,我是这样想的。”他往程夫人身边挨了挨,“我想着青螺继在林老先生名下,认老先生做义父,这样身份便有了着落,老先生也因此得人照料。两全其美的事,母亲可应了吧。”

        程夫人却什么也没说,陆昀便又趁机恳求:“求娘了,往后儿子天天来这里给您捶肩捏背。”说着他在程夫人肩上揉捏了几下,还挺有模有样的。

        青螺这事陆昀虽也能办,但远不如程嘉茵的话有威力,程嘉茵只要一句话递过去,青螺这事准能成,所以他才好言哄着求着他的母亲。

        “娘……”他又十分柔巧地叫了一声。

        程夫人却恼他一眼:“照你这样说,这事我若不应,往后你倒不来我这里了。”

        陆昀赶紧道:“没有没有,娘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当他注意到他娘脸上有笑容舒展开时,便知这事成了。

        程夫人嗔他道:“你呀,就是太重情义了。”不过是一个丫鬟,随便打发了就是,偏偏她这儿子还要一步步为那丫头铺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