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夜长,陆昀后半夜睡得实,一直到翌日天亮方才醒转。
因着天冷,他没到老太太和太太那里,而是在自己屋里用的早饭。
饭罢,陆昭拿着书本过来,兄弟俩便于书房一道读书写文章。
只两人脸色都不大好,各怀心事,陆昭更是叹声连连。
陆昀便放下手中的笔,转向陆昭问:“一大早的就见兄长唉声叹气,兄长心里藏了什么事不妨与我说说,兴许我能帮你排解一二。”
陆昭看他一眼:“你明知故问。”
陆昀便又道:“这么说来,兄长与我是同病相怜了。”
陆昭可不敢说与陆昀同病相怜,他觉得自己比陆昀惨多了,陆昀歪好还定下来是哪家的姑娘,而他只晓得老太太要他娶太太娘家那边的姑娘,以他庶子的身份,所娶应该是齐国公府的旁支,具体到哪一房他就不得知了。
不过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让他烦闷的是他压根就没想过这么早娶亲。
有道是男儿志在官朝,无有业,何以为家,自己尚未取得功名,连个秀才都不是,立都立不住呢,早早的娶个女人回来干嘛。
虽说陆昀也没有功名,可陆昀入了国子监读书,不管是否秀才,都可以参加朝廷举办的乡试,而他想要参加乡试,就必须要通过顺天府的院试。
且陆昀是嫡子,无论有功名与否,家业爵位以后都是他的,他拿什么跟陆昀相比,又有何资格与人家同病相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