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变了,这也没什么她值得留恋的人了。
云清宁行了个礼,“父亲,我只是觉得那梁上燕十分有趣,像极了我待在庄子时在屋檐下搭窝的小燕。”
侯爷眼中厌恶不假,但是现在不好将人如何,只好拼命忍着。
云清宁将情绪看得清清楚楚,但是并不伤心,陌生人的看她的眼光对她而言并无半分印象。
“你母亲和轻儿呢?”
云清宁将上午的事简略说了一遍,只告诉侯爷她们不知道什么原因急急忙忙地赶回来。
侯爷一听便有些着急,毕竟是心尖上捧出来的女儿,终究是有些感情的,也没管云清宁,急急忙忙的跑进了房间内。
云清宁盯着侯爷的背影,有些荒谬感,又觉得十分正常。大门又紧紧闭上,徒留漆红这抹颜色晃进眼中。
接下来就没有她什么事了,云清宁找了个小门,进了侯府,回到房间。
归梅在房中等着她,看见她回来,迎上去。
归梅也不是一个傻子,敲母女俩急急忙忙的回来,张罗一通,混乱不堪,甚至请了大夫,猜到了是云清宁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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