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去取,下意识紧张,怕他和她说什么话。
江程雪脚尖僵硬地往前挪。
包包和他的位置挨得太近了,她一瞥眼没法不和他对视。
她刚一伸手,便看到他视线烧成灰一样虚浮着,全拢在她身上。
他似乎看她很久了,直白地、却十分适当地,盯着。
江程雪心脏还是惊得一凉,连带手也收回。
纪维冬没放过她,乌黑的眸光杵在她身上,慢声,有百分百的绅士:“我晚到,对不住。”
江程雪稍稍松了一口气,磕磕绊绊:“没、没关系。”
今晚主人公不是她。她本来帮他们安排,要早到些。
他又问:“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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