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程雪很笃定:“香港人。”
纪维冬英俊的眉毛微抬,像是不刻意遮掩自己惊讶的表情,故意让她看懂,“哪里泄的密。我的口音?”
江程雪老实地点头,又很快摇头:“我说不清。”
是一种长期浸淫不同文化的气质。
与其说像香港人,不如说是这股绅士风味颇像西方上流阶层,高傲随意却气场十足。
她想起刚才的话,好奇:“你为什么说自己不是香港人?”
纪维冬只温温地掀睫,看向她。
江程雪等答案的同时,很快联想到他的母亲去世了,是阿嬷带大。
阿嬷的口味不是香港的口味,按她刚才的逻辑,他自然玩笑不是香港人了。
江程雪望着他,“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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