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忧无虑过了22年。

        江程雪噙着眼泪,忽而慢慢接受了,不再让它滚下。

        她想给姐姐自由。

        而给姐姐自由的方式——

        她肩颈松下,大声哭起来,嗓音哑哑的,“我明白了,爸爸,我明白了,我会求姐夫,让我做他的新娘。”

        江景明似有些不忍,手在半空顿了一下,摸了摸她的脑袋。

        江程雪宣泄完了,往窗外望了一眼,眼睛干了,天也干了,有种人去楼空灰濛的寂静,她等待化妆的人来,低下头,看向手机,屏幕还有好几条未读的微信。

        全部来自于陈元青。

        化妆团队看到换人全都大吃一惊,但基于职业操守,没有一个人多说一句话,敢问一个字。

        就是忙坏了待命的礼服设计师,全部现场改尺寸,但好在专业过硬,都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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