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凄清回忆了一下书里的内容,这个墨玉从小到大吃的都是类似泔水这种食物,活的比外面的小流浪也不如,也难怪他不懂豆腐为何物。

        “你尝过便知。”

        李凄清的身体已经十分不舒服,她几乎将身体重量的一半压在墨玉身上。

        墨玉的小腿还没竹竿粗,架着她这么个大人也是十分吃力。

        他突然顿住了脚步,低头看着破了个大洞的鞋面。

        “现在……就弃吗?”他很长一段时间没说过话,发音特别奇怪,吐字也不清楚。

        李凄清面露不解地看着他。

        墨玉灰白的脸上现出一点红晕,搓了搓手指又问了一遍:“现在,就,去,吗?”

        日头毒辣,李凄清正了脸色,上下打量着小孩儿。

        小孩儿身上的衣服半湿,枯燥无光的乱发还在往下滴水,这个天气,暑气一蒸,衣服虽然干的快,但也免不了寒气入体。

        古代的医疗条件有限,得个高热说不定就会死掉,何况墨玉这种娘早死爹不疼的人,请个大夫怕是比登天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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