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身撑着墙壁试图迈开步子就此逃离时,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还没回头就发现一道黑影极速贴近身侧,出手果断又迅速。
闪着寒光的刀刃刺破空气,戚哑反手握着美工刀,这个在他印象中总是沉默的转校生此刻露出狼一般的獠牙:“真麻烦……又不让你干这个干那个,就不能乖乖听话吗?”
美工刀划开空气带起一阵风,在刀刃割向颈动脉之前,堪堪停在了他的咽喉边。
“你可以试试单独离开。”戚哑说话时上扬尾音,内容却不容拒绝,“但下次插在你脖子上的——就未必是完完整整的刀了。”
林景轩瞳孔不可遏制地颤抖,他瘫软着双腿,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后背靠着冰冷的厕所瓷砖,那柄闪着寒光的刀刃只要再深入一毫米就能轻松割开他的脖子,眼前的转校生脸上却丝毫没有抽刀杀人未遂后的惊慌。
她挑了挑眉:“你知道吗,其实扒柚子皮和撕开人头的手感是一样的,很解压,想不想试试看?”
很显然,暴力恐吓是一个比讲道理更有效的方法。
狗头班长不跑了也不瞎叫唤了,他大脑空白屈服于血淋淋的刀尖下,省去了大部分辩论纠缠的时间,很有觉悟,戚哑满意地收回美工刀,
以“德”服人,不服不行。
当她拍拍手拿着手电筒刚转过头看向那面光滑的镜子,就照见了鱼群在镜中游弋,镜面突然泛起水波纹,自己的倒影正在逐渐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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