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m点点头,跨上他的电动车,拍拍后座:“那我先去找陈太太了,用不用捎你一段啊孟小姐?”

        孟菀青勉强扯出一个还算周到的表情:“谢谢,不用了。”

        中介骑着电动车消失在胡同里,孟菀青则快步走进附近一家咖啡厅,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打开手机仔细浏览邮件,发件人是A&G总部董事会秘书室。

        邮件的内容很短,通知她总部接到律师函,称她在去年关于法国移民二代生存现状的纪录片里将匿名受访者的个人隐私以及其企业的商业信息出售给第三方,给受访者的企业经营和个人生活都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要求A&G赔偿100万欧元。

        泄密、牟利、赔偿,几组单词轮番撞入眼球。

        孟菀青喝了杯桌上摆着的冰黄瓜水,冷静下来想,其实每年各个电视台因播出内容的影响问题被个人或企业索赔的事件屡见不鲜,但言之凿凿指向个人的索赔还是很罕见。

        移民二代生存现状的那套纪录片因为题材敏感,基本上都是采取匿名方式进行采访,但孟菀青仔细在脑海中回忆,也没有任何关于邮件上内容的头绪。

        她搅了搅服务生刚刚端上来的咖啡,顶部的天鹅拉花变得面目全非。

        她打开微信,想问一问李安安是否知道更多的情况,但点开聊天框,看到她们两个的消息停留在上周周末晚上。

        李安安:【阿姨恢复的怎么样?要不要接来法国这边做康复训练?】

        而自己的回复是;【康复训练的话,其实两国的医疗条件差不多,我妈不懂外语,在陌生的环境恐怕更不安,还是在国内吧,已经联系了医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