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略带着气音的开口道:“林嬷嬷,能不能,明日再练。”
林嬷嬷看了看天色,料想三郎也快回来了,冷哼一声道:“三娘子既身子娇贵,今日便练到这儿了,只是大娘子说了,三娘子屡屡犯
戒,今晚需得抄出三份女诫来,明日一早便要查看。”
“……是。”
直到林嬷嬷走不见了,桑枝这才蹒跚着从地上爬起来。
只是浑身僵直着一个动作太久,如今乍然活泛开,哪儿哪儿都觉得不适应。
酸痛感更是弥漫至全身。
好容易饮了杯茶水入喉,将焦渴的嗓子安抚下来。
还不等歇口气,裴栖越便已然走了进来。
余光瞥见坐着舒适饮茶的桑枝,又看见碎落一地的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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