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平稳起步。
宁真偏头望向孟显闻,他没瞎,父母的眼神也不能忽略,她耳后颈侧那疑似吻痕的痕迹,是谁制造的不言而喻,他眉宇之间闪过一丝尴尬,没有和她对视,移向车窗外。
肖雪珍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真真,睡得还好吗?”
“睡不着。”
宁真幽怨的小眼神往孟显闻那儿飘,语气也可怜巴巴地,“好多人给我打电话问显闻的情况,我都没说。”
“这些人真烦。”
孟嘉然才是车厢里唯一一个没有睡觉的人。
他有些烦躁,眼睛还有没有消散的红血丝,“要是再有人问你,就让他们给我打电话。”
“胡说八道。”
肖雪珍瞪了儿子一眼。在很多时候,兄弟哪有两口子亲,别人给宁真打电话问消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孟嘉然还想再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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