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脱光了衣服给别人看有什么区别。
贺知衍眼角微垂,他看出裴桉不好意思,低声安抚:“时间太赶了,来不及准备,不会再有下次了。”
裴桉不是借题发挥的人,眼下又是这种情况,她只好翻篇。
……
一个月没见,贺知衍不似平时那般克制,多了几分急躁,借着月光,裴桉看清了贺知衍脸上炙热的眼神。
一不留神,裴桉感觉一阵剧痛,她咬牙“啊”了一声。
贺知衍即刻停了下来。
“弄疼你了?”
这种情况下,裴桉委屈着没有说话,贺知衍喃喃道:“我轻点。”
裴桉轻声闷了一下,像蚊子嗡嗡似的。
过了不知道多久,贺知衍的额上,后背上,手臂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汗,犹如刚刚从桑拿房里走出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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