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听你的?”归林松开了手,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取了高风晚性命容易,再找跟高风晚一样让他可心的人儿却难。
高风晚身体和心理同时松了一口气,她终于能畅快地呼吸,她用手肘拄着床铺,剧烈地咳嗽起来。
归林有意顺顺她的后背,帮她喘过这口气,可想到这么做未免太过殷勤,便只冷眼旁观。
“死岂不是让你轻松了?”归林阴恻恻地盯着高风晚,“我有的是让你求死不能的办法。”
俗话说张弛有度,高风晚软软地趴在枕头上,只留给归林一个默不作声的背影。
归林仍要绷面子,没好气道:“方才还精神抖擞的,现在怎么不肯说话了?”
“掌印要我说些什么呢?”高风晚哽咽着,“掌印话里的意思真让我不明白。”
归林难以消化高风晚如夏日的天气般变化多端的情绪,她被扼住喉咙时,反而发着狠说些杀了我之类的话,现下被松开了,却颤抖着肩膀,似是在哭。
“平煜是你的新欢吗?”归林不为所动似的,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管住手不去触碰她有多难,“为什么选中他?”
“新欢?”高风晚不可思议道,“掌印的心里,我竟如此么?”
“正面回答我。”归林闭上眼睛,他无法克制自己不去往更肮脏的部分想象,自虐道,“他毕竟是个真男人,对不对?他比我年纪轻,比我跟家人关系更好,还前途坦荡。我呢?我是个阉狗,靠近我很恶心,对不对?”
高风晚根本不在意归林莫名的情绪,她陪着演就是,否认没意义的,她再一次反问道:“掌印想听我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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