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六,你我相识一场,相谈甚欢,我一向将你视为至交好友。你觉着我便是这样卑鄙无耻的小人!你觉着,我有这力气。”
夏枞松开手,语气不那么肯定地说道:“男人的力气总比女人大。”
若不是为了原身,姜晏巴不得如夏枞所说,越女自己生完孩子再自行嫁人,孩子还给他带走都无所谓,别成亲最好。
姜晏道:“夏六,八娘不是近日才知此事。前阵子她送消息与我,我去求阿娘被打,不想被打坏了,差点一命呜呼,故而拖拖拉拉直至今日才上门探访。”
此事夏枞亦有风闻,他以为是姜晏的推托之词。“真的?”
“骗你作甚。多日以来,今天是我头一次出门,每天都在家中养伤。你不晓得周国派人送了俩巫觋来?”
“略有耳闻。”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若是我硬来,你又如何会现在才晓得。八娘如何不与你说,就算不与你说,也会与夏大夫说。她说了,夏大夫不会为她做主嘛。”
夏枞沉吟片刻,问道:“晏弟可是真心?”
“十足真心。”真心得到下面见阎王爷去了,说不定还在剖心挖肺呢。
“晏弟……”夏枞软下声音,“不若先去我房里,让婆子打水来,你洗过脸再去八娘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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