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母亲就是那副:你怎么说得出这种话的表情。
人一旦分开,时空过滤了杂音,那些吵过的架渐渐变成纪念。见不到前生亲妈怎么办,姜晏只能多气气原身的妈,情景再现,回味一二,寥解思念。
姒弥到时,姜晏刚擦掉眼泪。
他摊手摊脚坐于廊下并不雅观,但瑟瑟缩缩拿袖子擦眼泪的模样叫姒弥想到小时候。流亡在外,年纪小,性子软糯,难免会给人欺负。被欺负了也不懂还嘴,不敢告诉大人,怕给姒鲤添麻烦,怕姜让骂他没出息也怕姜让为他出头跟人打架,就偷偷躲在一处。
小时候泪珠子打转,咬牙不让自己哭出来,大了倒是掉起眼泪来。
换做旁人,见到小叔子在哭,自然是能避则避,免得瓜田李下说不清楚。姒弥一向以姜晏姐姐自居,待要出声安慰,想到现在大家长大了,且身份不同,不好像以前那样。看他拿袖子抚脸也不像样子,可自己的手帕也不好给他擦眼泪,回头便要找人给姜晏取帕子来。
“别,别。”姜晏发现姒弥的意图,忙阻止她道,“被人家知道会被人笑的。”这会儿他已经晓得标准坐法,赶紧调整坐姿,双腿收拢来。
见姒弥身后的侍女提着陶壶,姜晏吸吸鼻子,瓮声瓮气地问道:“阿嫂给我带药来了?”
“时鲜果汁,你倒听话,晓得要喝药。”命侍女倒出果汁递给姜晏,姜晏欢欢喜喜接过,姒弥一笑。
“就那么中意夏家娘子?”姒弥不知姜晏的离愁别绪,以为他在为夏家女郎黯然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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