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天家的臂膀,就这么随意处置了,我们这些老臣实在心寒啊。”
“安平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暗地里不知道帮那位做了多少脏事,联系实在紧密,一旦不得心了,可不是任人拿捏。
不过,这次确实有些猝不及防,那宫中民女是什么来头?”
……
后面声音又降了下去,便听不清了。
谢仪静静地在门口等候,她向来是不急的。
半个时辰后,才见一华服老人匆匆从书房出来——是吏部侍郎,谢仪行了一礼,走进门去。
“父亲,仪儿回来了。”
“嗯,回来便好,待在山上终归不是个说法。”
“仪儿刚刚路上有所听闻,这安平侯府竟是倒了吗?”
“不过是宫中进了位妖妃,圣上被迷了心,不是什么大事。”一年时光匆匆而过,谢宴看上去却没什么大变化,他仍然在那书桌上缓缓写字。
“仪儿观这京城有风雨欲来之势,父亲可要做些准备?”谢仪默了一下,还是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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