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小男孩见状,也立马像受惊的兔子,“哗啦”一声作鸟兽散,飞快地跑开了。
“谢了,兄弟。”
女孩哥哥看着那对父子消失在电梯口,这才真正松了口气,他抬手跟司峪嘉熟稔地碰了下拳,想起什么,说:
“余知岳要的那个‘猛禽’显卡到了,你让他抽空来拿?”
“嗯,再说。”司峪嘉应得很淡,注意力似乎已经转移。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小女孩,语气是鲜少的温柔耐心:“以后,再有人欺负你,要立刻、大声地告诉你哥哥,或者找附近的大人帮忙,记住了?”
小女孩用力点点头,把手里捏了半天的、三颗水果糖递到他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司峪嘉看着那颗糖,沉默了两秒,然后大手一伸,很轻、很温柔地,揉了揉小女孩的发顶。
“谢谢。”他接过糖,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只是唇角云淡风轻地松了下。
原来是小女孩有哮喘,平时呼吸就比旁人更费劲,刚才被这群无法无天的“小孩哥”堵在店门口,模仿她喘气的样子嘲笑。店主老板是小女孩的哥哥,临时去库房取预定的游戏卡带了。司峪嘉上楼,正好撞见。让那些人感同身受理解别人的痛苦。
司峪嘉就是司峪嘉,他有自己的做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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