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就朝自己房里跑,拿来了之前谭玄平让她看的账册,又迅速找来了纸笔后,坐回了窗边。

        认认真真的观察了一个下午,她拿来的那些纸上已写的密密麻麻。

        等到绸缎庄的伙计们搬来门板,关张后,姜沛儿才起来,舒展了下酸涩的肩后,走到谭玄平面前。

        将账册与她的手帐一并放到他面前的桌上,神采奕奕道:“如果这间绸缎庄是你给我的考题,我想我可以交答案了。”

        只是瞥了一眼她的手账,谭玄平视线落到她那张此刻格外容光焕发的面颊上,“说说看?”

        “今日下午未正至关张的酉初,近三个时辰绸缎庄共计进客百五十余人,其中六十二人出来时或多或少都扯了布,二十五人直接买了成衣,十人选料后交了定钱裁衣,照谭家的统一定价,我估算今日下午进项五百八十两左右。”

        即便不看手帐,姜沛儿也未有丝毫停顿准确说出了绸缎庄下午的所有的客流情况。

        “所以,这间铺子的问题在哪儿?”谭玄平开始拿起她之前记的手帐,一个个对照过去。

        “今日下午客流尚可,较前两日相差不大,就目前铺中的伙计与裁缝来讲,即便客盈每日最多不过千五百两,就算是遇上大客也至多不过两千两,这样的进项根本就无法达到账本上所记的那个数,且······”

        接下来的话,姜沛儿有些不敢讲,前面这些顶多是发现大房做假账,可后面的话却涉及整个谭家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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