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侧的谭玄安听闻二叔父的话,猛地起身走至兄长前,父亲昨天明明只是说兄长另有要事在忙,才没来商行的。
他担忧的眼神将人上下看了个遍,见兄长面色如常这才放下心来。
堂上其他人虽没说话,但目光也都不约而同的落到谭玄平的身上,或打量或真假难辨的关怀。
任由延尧将自己推至食案后,谭玄平才慢悠悠的朝谭伯昌看了过去,嘴角微扬:“二叔父消息倒是灵通,我吧自从成了废人后,别的不多时间倒是尤其的充足,下次再有这种机会,二叔父便是再晚过来,我都随时欢迎。”
自己不过是客套话,眼下被他当众一堵,谭伯昌脸色一时有些挂不住,无语凝噎了好一会只能打着哈哈,一副慈爱的语气微责道:“瞧你这孩子,说的什么傻话,好端端的怎好咒自己犯病呢?”
“就是就是。”西苑四房的女婿庄肃清在一旁打着圆场。
他们说话间,已布膳完毕,谭玄平目光平静的看了谭伯昌半响,也不说话。
谭伯昌被他莫明的眼神越看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越慌,后来实在经受不住只好装作口渴低头去喝水,这才避开了他的眼神。
今日早饭用的格外快,只因西苑的老夫人早起时突然不适,未来用膳。
匆忙吃完,家主领着众人去西苑给老夫人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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