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什么意思,一边派人把洞给堵了,一面又让人来带自己进藏风院?
到房门处,祝善伸手示意让她进去,自己没再跟进去了。
看着眼前的门槛,姜沛儿犹疑了下还是走了进去,转过正厅来到他的寝室内,未曾想房中竟然还有别人。
坐榻之上,谭玄平仅着中衣靠在背板上,面色苍白唇色也淡,额间与鬓边微湿,缎面的薄被松松散散的搭在他的腰腹处及大腿上,膝关节和小腿都裸露在外,上边密密麻麻的布了不少银针。
边上还站立着一位不像大夫的大夫。
之所以这么说,只因在姜沛儿的印象中,她从小到大见过的医士要么就是白发苍苍,要么也得须发成丛。
像他这么年轻的,也不知及冠否的年轻人还真是第一次见。
那人见有人进来了还一直打量着自己,朝姜沛儿瞅了一眼,随后转过身去完全挡住自己的药箱一阵捣鼓。
从里拿一块气味极大的药膏放至掌中,用指间沾上后在那行针的位置按压后,开始逐根取针。
就这一眼,姜沛儿莫名觉得有些眼熟。
或许是力道大了些,榻上的人“嘶”了一声,出言怀疑道:“卫翎,你故意报复我的吧?使这么大的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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