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玄平的话丝毫没留情面,被当众羞辱反应过来的谭孟瞬间面红耳赤。
他刚才也是情急之下才忘记了,依照谭玄平那孤傲的性子,若是他自己不愿意今天压根就不会出现。
“子渊;严重了,你弟弟他也只是担心你腿脚不便,关心关心而已。”
见儿子被羞辱,谭伯昌看似是为其解释,实则一句话又把话题拉到谭玄平的身残之事上来。
什么狗屁弟弟,我们玄安才是他唯一的弟弟,见西苑的人又故意模糊堂亲之别,薛氏恼的想翻白眼。
明明只是个旁支,竟还敢阻拦她们自己这一房的人进行会,真是不要脸!
“二叔父,若是担心我这个残废之人进行会会拖累谭家,大可直言,不必拐弯抹角。”
说这话时,谭玄平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那个二字吐音尤为重些。
整个江州谁人不知,他谭伯昌才是自己那一房的长子,可为了与谭家家主亲厚,自己主动认了如今这谭家二爷做。
即使心里快呕的要吐血,谭伯昌还是面色不变,忙着解释:“子渊你怎么如此想叔父,叔父绝无此意。”
谭玄平看了他一瞬,脸上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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