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这把剑突然感觉滚烫起来,把他那肮脏的心脏烫得蜷缩起来。
似乎她就是如此,自由,我行我素,独一套为人处世的标准。
像极了烈阳,照得他那不轨的心无处遁形。
等到那抹水蓝色的高挑背影消失不见,应渡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身子。
他拿着那柄剑,心里有些复杂,缓了两下,笑得低沉:“行吧。”
随即,掠到半空,凌空而立,神识铺散开来,双目忽变凌厉:“借木。”
余威掀开幂篱一角,只能看出他身形颀长比例极好,以及被腰带束出的窄窄腰身。
随后,中央古树树身震动,落了一片嫩叶。叶子在半空慢悠悠地飘着,飘到了应渡的手上。
应渡抬眼,恭敬:“在下谢谢树神。”
而后,古树又一无风自晃,晃出的风掠过应渡。
一个雌雄莫辨的声音在他耳边道:“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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