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本来就宝贵,船上这一个月是她最后的机会。
要是真不行,她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她盯着榻上昏迷的男人,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趁他昏迷……
看一眼?
就一眼。
反正昨天该亲的亲了,该抱的抱了,就差最后一步。
殷晚枝心跳快了几分。
她放下湿帕子,四下看了看——舱门关着,青杏去煎药了,萧小郎君在甲板上打扫。
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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