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有浅看着被护士捡起来的卡片恍惚地摆摆手：“没关系，是我之前不小心掉下去的，谢谢你帮我捡起来。对了，护士小姐你是不是会画画？”
苏温愣了一下惊讶地看着夏有浅：“是的，我一直有在画画，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你小拇指指甲一侧有茧子，像是长期画画留下的。”夏有浅说道。
苏温夸奖了夏有浅的观察力，又笑着提醒夏有浅记得饭后吃药，还告诉她晚点医院送餐的工作人员会一个个病房询问是否订餐，如果她想吃的话可以找对方登记，会送饭到房，又说如果她不想吃医院餐的话可以点外卖。
大约是因为这位护士小姐性格天生如此，又或者是她还太年轻没经过奇怪病人的毒打，她实在是温柔又细心，连说话都轻声慢语，多次叮嘱。
等护士小姐离开，夏有浅已经冷静下来，她从床头柜拿起卡片在指尖搓了搓。
原本巴掌大的标签卡在掉落之后缩小了一半，大约8厘米左右，有点像高中时候背英文单词用的学习卡，看上去很光滑但摸上去有种磨砂纸质感。
夏有浅又把卡片举起来透过头顶的灯光仔细打量，有一点点透光，可以清晰看到【手术刀痴狂综合征】的正楷字……虽然不知道柳医生一个心理医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标签，但是印着正楷的样子看上去更像学习卡了。
……在医学上，她也许能因为神经错乱产生出‘摸到’自己幻觉的错觉，但一定做不到让人也‘摸到’她的幻觉——所以这压根儿就不是幻觉。
她看到的标签卡是真的，标签上的信息也是真的。她看到的那个小天使不是幻觉，诊所里的玻璃爆炸是因为小天使真的向她投掷过箱子，她因此获得了超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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