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汉军的司马,赵贲不得不又打起来了十二分的精神,后面的将士拉起来了弓箭对准赵令徽,生怕有什么伏兵。
赵令徽毫无惧色,微微抬起下颌,笑意不减:“将军不必怕,并无他人跟随,只有我一人来的。虽然将军此时人疲马倦,但杀掉我小小一个文人,还是绰绰有余的,您看我也没穿战甲,就是为请将军放心,我并没有恶意。”
赵贲将信将疑,惊愕地把赵令徽上下打量一边,眼中尽是警惕和不解:“你要做什么?”
赵令徽扫了他身后一眼:“将军此来,带了三万人马,对吧?”
赵贲拧着眉头:“你待如何?”
“将军的人马饿了三日,可知为何塞王司马欣还未送粮草前来增援?”赵令徽腰背笔直,坦荡万分。
赵贲:“为何?”
赵令徽清了清嗓子:“司马欣此时已经自顾不暇了,哪还顾得上将军?将军还不知道吧,我们汉军大将军已经取下了废丘城,雍王被俘。
“塞王被俘想必也不远了,因此哪里还顾得上将军。将军若是执意继续攻打汉军,我们硬碰硬,汉军兵强马壮,将军是讨不到什么好处的。
“更何况,塞王灭顶在即,将军何苦叫三万将士白白送了性命呢?将军如果是明眼人,不如随我投奔了汉王,旁的不说,至少眼下这三万人马不必饿死,将军也可以保全自身。
“汉王待人宽厚,从不吝于赏赐,将军在塞王旗下这么多年,还未晋升过,若是在汉王这,将军哪日立了战功,封侯拜相也是说不定的。将军是聪明人,不如好好思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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