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刘延都为三个弟弟割地、请封列侯了,但在长安的允准诏令下达之前,他们其实并不知情。
可见在推恩一事上,作为一方主角的三人反而无关紧要。
刘吉以感激濡慕的眼神作掩护,观察起对面的刘延。
典型的富态中年人面貌,浑身一股熟悉的…微逝微摆的气质——
已经预见结局,又无力扭转乾坤,还被推到人前,做了推恩令科目的模范生。
想要摆烂算球了,可为了性命着想,又不得不应付一二。
刘吉:就像有部分大学生,不求高绩点,却又不敢挂科,于是半死不活、半摆不摆地去挣一个及格分。
→他懂!
不过值得安慰的是,刘延的努力毕竟没有白费。
看看后来被造反的淮南王刘安,已经和即将坐‘禽兽行’的燕王刘定国、齐王刘次昌,都是直接身死、去爵除国,城阳国至少保住了国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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