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哪有什么情谊可言,怎么就嫁给他了?!
不知是忧思过虑,还是伤口在作祟,额头抽抽的痛,再无半分睡意。
姜言索性起床,拉上窗帘换衣,用梳子小心通了发,一分为二,辫了两条长辫,相互交叉着绕了绕,用几个发卡固定住。
看着镜中的低盘发,姜言一愣,方才的一套动作熟悉得像做了千百遍,以前,她可从不盘发的,何况是这么老气横秋的样式。
便是这墙上的大红塑料圆镜,也不是她以往会用的,太丑、太糙,还带着微弱的塑料气息。
可惜,听二姐昨天说,抄家时,很多惯用的东西都被毁了。这几年用的碗筷勺碟、手电筒、闹钟、台灯、收音机等等,多是后来慢慢添置的。
“言言,醒了?”姜定知起床洗漱,看到隔壁门上亮着灯,走到门前,轻声问道。
姜言收起思绪,放下梳子,打开门:“爷爷。”
姜定知仔细打量小孙女的脸色,苍白憔悴,眼下透着乌青,额上的薄纱布微微有些卷边翘起,隐约能看出几分伤口的红肿和半根露头的缝线:“没睡好!头又疼了?”
伸手贴了贴小孙女另一边的额头,姜定知松了口气:“还好,没发热。等会儿你二姐过来,让她带你去医院找汪医生再检查一下,别再落下病根。顺便把头上的纱布去了,换下药,天热,捂着容易发炎。”
自五年前,被抄家来的混小子一板砖砸伤,小孙女就落下了头疼的毛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