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向太子解释:“太子,朕绝对没有说过,你相信朕,莫听老二这逆子胡说八道!”

        殷璋默默看着永兴帝,父皇,你猴急解释的样子好狼狈。

        二皇子说的很流畅,似乎这番话他已经藏在心里说了千万遍:“当年太子多次离宫狩猎,您责怪太傅萧高逸教坏太子,没有尽职好好劝告太子,您不满将其赐死。当晚您见了儿臣,当着儿臣的面说太子顽劣,这是您亲口说的!你忘了,儿臣没有忘,一刻都没有忘记过!”

        “儿臣本来没有当太子当皇帝的想法,是您激起了儿臣的野心!”千错万错,不是他的错。

        父皇是重视太子,给他的待遇也不差,不然他能听了他那句话后,就天天想着当太子吗?说到底,还不都是父皇想搞平衡,将他们这些成年皇子抬上来和太子形成制衡,父皇要真是有爱子之心,就该让他来当太子!

        永兴帝脸色微妙:“朕只是随口一说。”偶尔他跟大臣谈事,被气到了,他还会气急地喊他们该死,那些大臣怎么没有听他的话乖乖去死?

        “你是该听的不听,不该听的听了。”

        “朕的意思明明是让你以后要多多努力帮太子,好生辅佐太子,朕的话就那么难理解吗?”老二啊老二,你怎么就理解成他是让他接太子的班,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殷璋估摸二哥不是不理解,他只是不想往永兴帝想要的那方面去想,永兴帝是让二哥辅佐太子,二哥则理解成是要他取代太子。

        二哥本就有野心,永兴帝略带有歧义的话不过是给他一个借口罢了。

        太子面色复杂:“二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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