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远划动屏幕的手指,不知何时停住了,但他没有回头,也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听着。
直到沈霁月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至于您昨天留下的最后那哥问题。”
电梯的楼层数字飞速下降,10、9、8……
萧明远划动屏幕的手指不知何时停住了,他没有回头,也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听着。
直到沈霁月抛出了最后的结论:“因为在您的世界里,‘天花板’并不是荣誉,只是一个信号。”
萧明远的背影猛地一僵。
“它意味着行业逻辑已经透支,继续深耕只能维持现状,回报边际正在快速收窄。”沈霁月的声音清冷而犀利:“一旦从增长变成维持,您就不再是创造未来的主体,而只是一个负责分红的资产包。”
“所以,您冒着血本无归的风险跨行投资,不是因为贪婪。”
“叮。”电梯在一楼稳稳停住。
随着金属门缓缓滑开,沈霁月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地落下:“而是因为恐惧。”
“您在用现在的安全,去买一张通往下一个时代的入场券,如果不折腾,恒星或许能舒服十年,但在第十一年,它会死得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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