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觉得浑身都很疼。

        像是被扔进了火炉里,爆裂喷发的火焰汹涌地将她淹没。呼吸很艰难,骨头也被烫化,每一寸肌肤都被燎得又烫又痛……

        耳畔时而是撕心裂肺的惨叫,时而是奄奄一息的呻吟;眼前和她一样,半死不活、被折磨得发了狂的药奴,一个接着一个,变成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

        她蜷缩在角落里,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腕,已经分不清是疼得发抖,还是怕得发抖。

        直到一双手掌捂住她的双眼,熟悉的气息依偎靠近,她才骤然松开齿关,断断续续的哭喊声溢了出来。

        「阿兄……」

        「我好痛……」

        为什么,为什么活着会这么痛?

        如果活着就要日复一日地疼痛,是不是成为地上那些腐臭的尸体,反而是种解脱?如果双眼一闭,再也不用醒来,是不是痛苦就有了尽头?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哭声越来越低。

        「阿兄……我不想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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