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前阶上的薄雪都已清扫得干净。
七年未见,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进了府,祝无晏再拜祝将军与祝夫人。
没有下人在,祝夫人抱着儿子泣不成声。
凄凄良久,祝将军才劝着妻子止住了眼泪。
“无晏啊,怎么你一个人提前回来了?”
祝无晏默了默,垂首道:“大哥已在回京路上,与大部同行,再有半月应当就能抵达。”
他说罢,朝着祝将军直直跪下去,声音止不住地沙哑:“无晏把二哥带回来了。”
廉成上前,跪到祝无晏身后,双手奉上自进府后一直抱在怀间的东西——正是祝无晏二哥祝平舟的骨灰。
虽然儿子战死的消息早已传回京中,但亲眼看见儿子的骨灰,任谁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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