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只剩宋姝、她的婢女幽兰,沟通世子院与国公府的侍女,和终日沉睡的陆瑄承。
宋姝眼眸往旁边看,望着幽兰手里的药碗,视线微微压低,若有所思。
自从大夫人去世,幽兰便专心照顾小姐。
这些年在宋府受的委屈太多,没有人帮扶、撑腰的日子太苦,连幽兰都从最开始活泼开朗,变得如今这般畏缩。
她压低声问:“夫人,怎么了?”
宋姝犹豫一瞬,朝她摇摇头。起身接过木案,准备推开那扇隐匿着更重病气的门。
夫君陆瑄承的屋子陈设简单,放眼望去,木质摆件、架子都是深红棕色。光线不佳时,像墨一般黑。
他不能吹风,屋中的窗子每日只会在服药后开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期间她便一直守在屋里等待。
他的大床边上放着一张小榻。
这是宋姝每日休息的地方。定国公虽然每日忙得不见影,府上也没有其他女掌事人,可一些细节之处,他依旧办得十分妥当。
比如,宋姝嫁过来时,嫁妆十分磕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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