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怎么会有痛觉呢?所以看着斧头落下来,少女躲都懒得躲。

        火斧丘丘人平时的训练真是没白做,这一斧头准确的落到了她的肩侧,总觉得要是对面再用力一点,能给她整个肩膀卸下来。

        少女偏过头看着血光迸射的伤口这么想到,顺便还有多的闲心思考着,为什么这次的梦里血能表现的这么真实。

        不过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可惜的,毕竟根据她往常的经验来说,当身上的伤口一旦到了自身心理觉得没有办法接受的程度的时候,她就要醒过来了。

        可她都还没有到蒙德城……

        血液覆盖了之前被水史莱姆打湿的衣服,直接将人的衣服裤子染红了一半。

        出血量还挺多的。

        少女低头看着正在变红的水史莱姆这么想到。

        这一斧头向下的趋势应该是被骨头给挡住了,所以当斧头离开她的肩头的时候,少女的耳朵清晰地听见了骨骼好像要碎掉的声音。

        拿着木棍的丘丘人在她的周围敲着地面跃跃欲试,而面具上沾着红色的鲜血的火斧丘丘人再一次举起了它的斧头。

        这一次,对准的是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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