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窦老太太厉声道:“老大媳妇,这事老婆子我不同意!”

        “母亲,实在是漪姐儿的身子不争气,公爷说低嫁我们国公府能护着她。若是高嫁的话,京都的高门大户谁家不看重子嗣,还请母亲切莫动怒,气坏了身子可就是媳妇的过错了。”罗氏一股脑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糊涂!高门大户看中子嗣,莫非寒门子弟就不看重子嗣了?”窦老太太气的抄起手边的茶盏就朝地上狠狠地掷过去。

        钟卫衍在心里打呼:不好,看样子祖母和二婶婶应该是对长姐的亲事有了盘算,才会有了这出戏。

        果不其然,接下来在罗氏和方氏的宽慰下,窦老太太总算消气了。只听接着窦老太太便告诉罗氏,与其将钟卫漪下嫁寒门子弟去过清贫的日子,还不如将她嫁给窦老太太娘家的侄孙。

        一时间,钟卫衍还没反应过来,窦老太太娘家的侄孙是谁。

        倏忽,罗氏飞快的站起身,将怀里的钟卫衍递给花嬷嬷,随后扑通一声跪下来,镇定道:“母亲,儿媳今日身子不适,就先告退了!”此话一出,罗氏不等窦老太太和方氏有何反应,直接带着花嬷嬷和钟卫衍离开。

        “老二媳妇,你瞧瞧,真是反了天了!”窦老太太气的心肝疼,忍不住用手握住胸口,气恼的捶打桌面,这娶的大儿媳实在嚣张,敢甩脸色直接走了,还带走了钟卫衍。

        方氏赶忙走到窦老太太身后,轻轻的俯拍她的后背,温声道:“母亲,快些消消气,别气坏自己的身子。”

        “哼!老婆子还不信治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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