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青闻言,脱力地将脸朝向里侧,沉默了好一会还是忍不住道:“那日,我看见你跟琼华在树下拉拉扯扯,呵还说什么表弟,早说你们二人是这般的关系……我也不上赶着。”
他如今烧得脑子都有些糊涂,什么话都往外说。
“哪一日?”姚令月对男人争风吃醋没什么反应:“我与琼华有情,难道还要告诉外人?”
“那你,为何要骗我说,你们是表姐弟……”
“我何曾骗你?”姚令月自己都要笑了:“他本就是我表弟,谁说表姐弟不能成婚了?”
“是了,”许青青冷笑一声:“古人云,宁吃鲜桃一口,不啃烂杏一筐,自然是有道理的……”
他似乎还抱着某种妄想,好像他先一步将自己贬到了尘埃里,吃尽了苦头,那人便能心软地接住自己。
可姚令月压根不吃这一套,只是低头擦去手上沾染的血迹。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她才道:“省些力气等大夫来吧。”
许青青睁着眼睛看灰蒙蒙的床帐:“我这样子,不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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