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姚令月将人送出门外,还特地拿了一包茶叶让她带走。
将人送走,便听到了身后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掐算着转过身,正巧琼华就扑到了她怀里。
“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可不能反悔!”他欢喜得双眸亮晶晶,额发翘起一个弯弯的尖。
轻轻撩着她的心。
“我说什么了?”姚令月将人扶稳,故作不知:“说我一穷二白身上还背着债?”
见她揣着明白装糊涂,琼华气不过,咬了她一口:“不是这句!”
他不知何时学会了咬人,饱含着亲昵意味,既像出气又像撒娇,心理不痛快时便一口咬在她颈间,手臂……
雪白的齿,艳红的舌,温热濡湿的水痕。
她若是真的训斥一句,他便顺势往怀里一靠轻易躲过去了。
真是娇气。
“那是哪句?我让江姨买头耕牛?”姚令月偏就不说他想听的那句话,笑眯眯地看着人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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