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约莫三十来岁,早就是当爹的人了,被姚令月指着鼻子骂,脸涨得通红:“你、你怎么说话呢?我可是你长辈!”
“长辈?我爹娘都死绝了,你算哪门子长辈,嘴比腚都臭,用不用我拿猪毛刷子给你洗洗?”
她说着,抬手就抄起李萍掉在地上的锄头扔过去,险险擦着那男人的额头飞过。
咚地一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那男人吓得摔坐在地:“你、你为了个来路不明的小男人,要杀人哪!”
“谁说他来路不明?”姚令月话音一转:“我和他早就有了婚约,就等着忙完这阵子让他过门了,我的夫郎凭白被你在这泼脏水,我打你一顿都算轻的!”
“我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男人犯到我家门口,一样不客气。”
她看向周围的人:“这是哪家的男人,活到这岁数还管不住自己的嘴,赶紧领回去好好管教,下回可就没这么客气了。”
才下地回来的女人满头大汗地路过,见自家夫郎坐在地上丢人,几步冲过来:“你个搅家精,我说田里看不见你呢,合着上这偷懒来了……”一把拽着人走了。
围观的人怕惹祸上身,一个个溜得比兔子还快。
李萍刚从田埂上一瘸一拐地爬起来,抬头就对上姚令月冷冰冰的眼神,吓得打了个哆嗦被人掺着心有余悸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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